星期日, 二月 19, 2006

把心撕碎了唱


中国当代作家中很少有人写西班牙舞;张承志却在他的散文集中大篇幅地写,如获至宝,如缝知己。 ---张承志《《风土与山河》》
它可不是村歌野曲,它高贵地昂着头,更高傲地冷面俯视。这就是Flamenco. 它酷似魔法,让人如饥似渴地去追寻。一个耸着肩膀敲踏地板的黑衣女人,住在窑洞里的吉普赛人,转动着裙子,脚跟踏出一片雨点。
我抚着键盘,说不清倒不名,好像歌手在开唱之前就已经声嘶力竭。跳flamenco 的通常是一些硬肩细臂的中年女人,却如磁石般吸引人。刀削般的脸庞,高贵的神情,满脸的沧桑与苗条的身影相悖。那舞里全无女性的温柔,却紧紧抓着人的心。那舞里有一丝不动声色的寂寞。一个成熟的,舞蹈的,孤独的,拒绝的女性形象。Flamenco, 给满脑子的舞蹈概念以毁灭性的冲击,黑色的它高据一切之上,毫无娇柔造作,毫不搜尽枯肠。
Flamenco 是歌琴舞的组合,吉他手,吉普赛歌手,和舞蹈缺一不可。歌手通常是位沧桑的老人,只是孤独嗓子的嘶喊。所有歌都以哀伤痛苦和爱情为主题,曲调词汇都朴素到不能想象的地步;听的人却都像被施了魔法。
“小黑马,大圆月,橄榄就装在我的褡裢”――罗而卡《《深歌》》中对夜路的描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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